今天收到一個消息: 一位中學同窗, 在生日前夕在美國遇上車禍, 和他的女朋友一起永遠離開了.
他是公認的天才學生, 聰明亦勤奮, 不多說話, 很謙和的一個人; 中學畢業去了英國讀大學, 然後再考去MIT讀博士, 絕對的出類拔萃.
和他在中學時不算深交,曾一起組織過一些學生活動之類的, 但也有過愉快的交談......與他最後一次的見面, 只是許多年前, 在舊同學聚會時, 於走廊匆匆一個照面同笑容而已. 以後, 僅僅是斷斷續續在同學口中聽到他的消息.....
盡管如此, 此刻讀著在facebook上, in memory of our beloved…...大家關於他離世的留言, 看著一張張他的照片, 仍禁不住流淚....... 有甚麼事, 比身邊年輕亮眼的生命驟然的離開更難過的? 當這種殤逝, 不經意地出現在我生命中時, 我, 便不能再年輕了,真的不能了......
生命, 就是這樣無常. 不管你多努力, 多積極, 一切忽然就終止了. 我們可以做的, 除了「活在當下」外, 還有甚麼? 當想到這點, 某個太遲的相遇, 某些太早的在乎, 某份愛與不愛, 以及隨之而來的那種等待與失望, 都應不再重要了吧.
記得有種關於自我介紹的遊戲 , 其中一個問題是: 離你最遠的朋友住在哪裡? 以前我的回答是: 加拿大; 從今以後, 我的回答是: 天國......
補記 (英國時間2006年11月20日4:40pm)
不幸的消息總是接二連三......
今天父母告訴我, 一位親人,子宮頸癌復發病逝. 她不過五十出頭,是一位很溫柔友善的老師. 不久之前她還說等明年我讀完書回來,就請我們一家去大馬作客......就這樣, 有些聚首的企盼,永遠只能是企盼了.
不知何時起, 一些相聚,在我的世界開始變得艱難. 究竟是人大了, 越來越忙了沒時間了,所以習慣要排期, 說等「幾時要怎樣」「遲D就去做甚麼」, 還是根本永遠總是「失去才懂珍惜」?? 直至有一天, 自己永遠沒有「遲一點」沒有「以後」了, 才覺得痛?
很不想哭, 眼淚還是不聽話的滑落……不知道,這兩天, 是否多了一兩顆流星劃破長空?
請你們原諒我, 一個人過,像是特別容易多愁善感的; 也許我不應輕易流淚, 不過心裡實在很難過.
